沈老夫人摘下腰间玉佩:“可调动沈家十万雪花银,送给行简,今日魁首,殿试必定为状元,当有深厚的身家做仰仗,外祖家里别的没有,只有这些俗物了。”

“外祖母,行简愧不敢受。”沈行简恭敬的说。

沈老夫人摇头:“为何不敢?外祖母给的,长者赐,不可辞。”

沈行简抬头看着沈老夫人:“那外孙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收了,收得大大方方。

沈老夫人微微点头,她已经有了个了不得的外孙女,如今更添了个惊才绝艳的外孙子,好福气!

概因沈家祖训,儿孙不可入仕从政,所以沈行简能成为状元,对沈家来说,这是官场上头一份仰仗,至于以后,且看着,沈行简若是争气,沈家自会倾尽全力。

这一趟京城之行,对沈家来说简直是太重要了。

同样喜极而泣的还有第三名的晏泽盛,他被簇拥着进了四海食府,蟾宫折桂雅间里,晏泽盛宴请几位相熟的举子共饮,对于这些人来说,晏泽盛是寒门学子,众人都知晏泽盛是京郊百姓人家的孩子,而晏泽盛知道自己的身世,如今非但榜上有名,还是第三,他的心情并不轻松,反而十分沉重。

认父,他一百个不愿意,可母亲为了自己,这些年忍辱负重又不能不顾,虽说自己成长在京郊,可衣食住行无一不是母亲暗地里操持,包括读书,安排夫子,可以说母亲殚精竭虑为自己付出,若能让她得偿所愿,不失为孝道。

耳边都是恭喜声,晏泽盛跟众人推杯换盏,染了醉意,心里挂念家里的母亲,结账后离开四海食府,直奔青柳巷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