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威远侯在找人。”白长鹤拍了拍膝盖:“月亮山有一个家族,这个家族传承百年的蛊术天下无敌,但世人多憎恶,所以这个家族就在月亮山上,从来都不到世间走动,非雾,也许那就是你的族人。”

非雾看着白长鹤的眼睛里都带了光:“您老人家知道月亮山?我的族人们都死了,被杀死了。”

“也是善缘。”白长鹤让非雾过来,他给诊脉,良久才说:“你的阴蛇蛊在沐白的体内已经成熟了,如果取出来的话,你会暴露身份,不如听老朽一句劝,让沐白回去月亮山。”

非雾疑惑:“沐白也是月亮山的人吗?”

“算是,你的阴蛇蛊并不能奈何他,并且他已经知道了,这个人患有罕见的燥症,这种病症本无药可解,但阴蛇蛊恰好能克制燥症。”白长鹤说:“我曾经有幸去过一次月亮山,也曾经见识过月亮山的美景和那些蛊族人的厉害,威远侯府在寻找的应该是蛊族的传人,蛊术是传女不传男的,非雾,你可能是蛊族仅剩的一个传人了,当然,如果还有蛊族的人,也只能在威远侯府。”

“为何一定会在威远侯府里?”晏姝对威远侯府的事格外上心。

白长鹤说:“江湖传闻,威远侯曾和月亮山蛊族的圣女有过一段情,后来月亮山的蛊族一夜之间就消失了,算是十二年前的悬案。”

晏姝看非雾,十二年前非雾才四五岁的大小。

“沐白是蛊族的什么人?为什么他会回去月亮山。”非雾问。

白长鹤摇头:“看不出是什么人,但被二皇子圈禁是真的。”

晏姝当机立断:“祖父,让沐白和非雾都离开京城,他们既是要回去月亮山,那么就去查他们想要的真相,若是沐白留在京城,留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