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香草回身跪在地上:“小姐,奴婢死有余辜,活着也没甚意思,伺候主子是奴婢的命,可都要踩在奴婢的脸上,活着也没甚奔头了。”

赵承煜好色,这事儿晏姝太了解了,所以晏欢怀了身孕,香草难逃一劫,上一世自己看出来赵承煜好色,那是真没手软,姨娘和妾室往府里可劲儿抬,因为自己让赵承煜自在,所以分府另住正对他的心思,只可惜晏欢没看透赵承煜的伪君子面目,或者说看透了也不敢吭声,只能把气都撒在香草身上了,没了香草就能消停?真是可笑。

至于帮香草,晏姝从来都不高看人性,若是晏欢想要利用香草算计自己,香草出门只有死路一条,而香草最后见到的人会是自己,到时候只怕更麻烦。

权衡利弊后,晏姝叹了口气:“罢了,你也别说活着没意思,我让白神医给你诊脉,周嬷嬷买避子汤,是给你喝了吧?”

提到这个,香草泪如雨下,她本想着好好伺候主子,再过两年寻个合适的婆家,养儿育女一辈子也就安稳了,可赵承煜个不要脸的强要自己,晏欢又给自己灌了避子汤,她心里恨啊!

见她这幅样子,晏姝说:“白神医若能给你治好身子,你便要为自己长远打算,寻个地儿养好了伤再说吧。”

香草一个劲儿的磕头谢恩。

府医过来给看了伤,开了药,杏花和梨花带着香草去洗漱干净,换上了厚衣服,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地送香草去了济世诊堂,白长鹤给香草看过后,骂了几句作孽,仔细斟酌着给香草开了药,叮嘱她只要按时用药,避子汤就不算个什么事,回头还能当娘。

香草恨不得给晏姝供个长生牌位,实在不知道如何报答晏姝才好。

晏姝不可能把香草留在身边,临出门的时候让杏花带了五十两银子送给香草,让她安顿好自己。

香草捧着银子,冲着侯府的方向跪下来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