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稀奇?”晏欢面露不悦。
周嬷嬷低声:“老爷陪着一个妇人去了云皂铺子,过门槛都要搀扶一把,这关系可就不一般了。”
“什么?他竟然敢养外室?”晏欢一拍桌子站起来了。
外面的香草听了个满耳朵,一哆嗦手里的托盘没端稳,水桶翻了下来,溅了她满身满脸的冷水。
周嬷嬷快步出来,呵斥:“贱蹄子!再去提水来!”
“是,是。”香草不敢多留,起身就往后院去了,老爷养了外室?呵,真是好啊!夫人和大小姐这些年做了多少缺德事?报应来了!
她来到后院,见后院守门的婆子一溜烟儿的往茅房去了,咬了咬牙快步从后门离开,顺利的逃出来站在街上,她有些茫然的四处张望了半天,为今之计也不能去别处了,她一路往武元侯府来。
侯府里。
韩嬷嬷把库房里的账目送回去,杏花和梨花都盘点完了。
李嬷嬷让人送过来了浴汤,进门来见晏姝还在看账目,走过来小声说:“少夫人,天晚了,早些歇息吧。”
“嬷嬷,咱们庄子上的人几乎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老弱残兵,云皂的买卖府里只跟沈夫人这边结算,庄子那边不耽误正经的劳作,闲暇时间尽可让他们多赚一些体己钱,这事儿您觉得可行?”晏姝让李嬷嬷坐下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