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嬷嬷觉得夫人魔障了,这一天问了不知道多少回了,可她是个奴才,只能说:“庄子上确实不见了桃公子的踪影了,老奴看着走了不少日子了,屋子里都落灰了。”
“庄子上的人都没见到?”周氏问。
丁嬷嬷说:“没见过,伺候的两个小厮也不见了,夫人,咱们可不能这样糟践身子,回头老爷若见了,可就不好了。”
不提这个还好,提这个周氏就更伤心了,她已经好几日不见晏景之的影子了,隐隐的感觉晏景之外面必定是有人了,可自己找不到把柄,也丢不起人。
“哎哟……我的心口闷疼,快去请郎中。”周氏捂着心口,脸色苍白。
丁嬷嬷赶紧出门,一抬头见大小姐进来了:“大小姐,您可回来了,咱们家夫人,咱们家夫人……”说着,丁嬷嬷就要哭了。
晏欢快步进屋:“母亲如何了?”
“我的儿啊,你可算回来了。”周氏哭出声来。
这把晏欢吓一跳,走到床边看母亲憔悴的模样,不梳妆,懒打理,自己从小到大就没见过母亲这般模样,见她挣扎着要坐起来,伸出手压住她的肩膀:“母亲快躺下,这是怎么了?”
“我这心里头难受的厉害啊。”周氏抓着晏欢的手:“真真是处处不如意,样样不称心。”
晏欢看了一圈,家里只有丁嬷嬷一个下人了,门口连一个守门的小厮也没有,她知道晏家不似以前,可也没想到会连个下人都养活不起,说起来这也不应该啊:“母亲,父亲怎么不在?”
“不要提那个薄情寡义的混账东西!好几日都不见人影了。”周氏拿了帕子擦眼泪,心里头委屈的厉害,人不见,家用也不给,这不是要活活逼死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