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修泽狐疑的问:“你有什么恩需要报?”

“夫人在世的时候,为了抬举我,跟我结拜成姐妹,本该在周氏之前就抬我进府的。”玉红袖说:“三公子想要听吗?若是想听,不如移步,我准备温养脾胃的粥,宿醉之后用一些,对身体有助益的。”

晏修泽极少听到人提起母亲,他鬼使神差的跟着玉红袖进屋,知意端来了粥和小菜,摆在桌子上。

玉红袖请晏修泽落座,她坐在旁边。

“你说吧。”晏修泽有些嫌弃的说,对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自己是正经的嫡出。

玉红袖端起茶抿了一口:“十八年前,三公子尚不足一岁的时候,我有了身孕,本想要喝一碗落子汤,在药铺里遇到了夫人,夫人心善,知道实情后,准许我以姨娘的身份入府。”

“你胡说!”晏修泽目光凌厉:“我母断然不会如此做!”

“三公子还记得夫人吗?”玉红袖反问。

晏修泽顿时无言了,母亲在自己一岁多的时候撒手人寰,这些年他就算是拼了命去回想,也根本想不出来母亲的模样。

玉红袖摇头:“为了抬举我,夫人还与我结拜,念在我是个孤女,无依无靠,赐名沈玉红,对于我们母子来说,夫人是救命恩人,她的宽宏大量让我们母子都能活下来了。”

“那你为何没入府?”晏修泽上下打量着玉红袖:“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