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听说要开武科,我能考武科吗?”楚念祖给二皇子李宏钧斟酒,笑得谄媚。

李宏钧扫了眼晏修泽,他很了解楚念祖,扶不上墙的东西,不过参加武科也好,毕竟外祖父是武将,真正让他感兴趣的是晏修泽。

晏姝的亲哥哥,晏家的第三子,要不是因为晏姝,自己都不知道还有晏家这么一号人物在,不过现在晏修泽出现的太及时了。

“晏修泽?”李宏钧出声。

晏修泽赶紧点头:“是,是,在下正是晏修泽,已经得了举人,过几日就会试了。”

“人在京城,会试不会试没甚大用,那都是给穷书生准备的。”李宏钧说。

晏修泽苦笑着说:“殿下,这是我的出路。”

“你的出路可不在这里。”李宏钧靠在椅子上,上下打量着晏修泽:“你可知道威远侯?”

晏修泽混迹在京中勋贵子弟中,哪里能不知道威远侯,连声说:“知道,知道。”

“威远侯萧家的世子夫人是你妹妹的姑姐,你们这也算是亲戚了,我听说萧子慎最近一直都郁郁寡欢的,你不如到萧子慎跟前找一找出路。”李宏钧点到为止,偏头:“表哥,武科自是能考的,若是想要建功立业,南望山这次的机会可难得。”

楚念祖顿时来了精神:“表弟,我也想要去两军阵前,可是家里老爷子不准。”

“萧子慎也想要去两军阵前,那可是个有本事的,表哥可以试试走他的路子。”李宏钧端起酒盏抿了一口:“我现在寸步难行,你们两个人若是科举入仕,都没有多大的作为。”

晏修泽终于明白二皇子的心思了,原来萧子慎这边可以走阵前杀敌的机会,他和楚念祖不同,这么多年读书,手无缚鸡之力,真要去两军阵前,那必死无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