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姝儿不要见面礼,什么也不要。”晏姝抬头:“祖父护着姝儿就是最好的见面礼了,姝儿一定好好孝顺您。”
白长鹤本还笑着,听到晏姝这话,红了眼眶:“哎,哎,我是真好命,有这么一个乖孙女啊。”
“今儿大喜,清秋去四海食府订一桌席面,咱们一家子过去庆祝一番。”秦夫人看着白长鹤:“不过白兄啊,这可要差了辈分了。”
白长鹤哈哈大笑:“算不得什么,我只认我孙女,你儿子回来也从泽勋那边论,不用叫我祖父。”
晏姝憋着笑,白长鹤和武元侯是忘年交,如今六十几岁的人,想要收自己做孙女是正合适的,反倒让婆母有些委屈了呢。
秦夫人摆了摆手:“对对对,各论各叫,回头不在家里,少衡叫祖父也应该。”
“那可要看他对我孙女好不好了,不然我还不认他呢。”白长鹤立刻有了娘家人的态度。
秦夫人笑道:“那就揍到他对姝儿好,我也会揍他的,不听话就是欠揍。”
傅玉琅和傅玉宁发现她们回来这一趟,啥也没做成,有些失望。
“长姐,二姐,难得回来一趟,捎信儿回去要住在娘家几日可行?”晏姝说着话,看着姐妹二人,才发现这几次姐妹二人回娘家都没带着儿女,唉,到底是自己大意了,这姐妹二人在婆家过得不好。
傅玉宁点头:“好,我要在这里陪到母亲出征那日,亲自送到十里亭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