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治点了点头,他觉得母后对晏姝好是有原因的,这个小妇人真真是聪慧。
他不能久留,要回宫去见父皇。
临走的时候,秦夫人说:“殿下,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啊。”
“秦将军放心,阮国安已在御书房。”李宏治上了马车离开。
送走了太子殿下,秦夫人牵着晏姝的手回到椿萱堂:“姝儿,你刚才的意思是说逍遥侯府勾结了白契?”
“母亲,逍遥侯府若是想要兵权,南望山是最好的机会,北望山他们根本插不进去手。”晏姝说。
秦夫人缓缓地吸了口气:“北望山他们插不进去手,可黑契呢?”
“母亲,您是说?”晏姝有些激动了,毕竟上一世到这一世,自己都不知道武元侯北望山大败,到底是败在哪里了,上一世还以为是胜败乃兵家常事,可这一世只有傅少衡一个人去了北望山,非但反败为胜,更是一举打过了古纳河,这可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而是将帅同心,兵将一体,唯有如此才能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论行军打仗,就算是傅少衡天纵奇才,毕竟年纪小,历练少,怎么能比武元侯还厉害呢?
“逍遥侯若是勾结了白契和黑契,那这次他们可就太失望了。”秦夫人眯起眼睛:“只要逮住机会,焦子旭的命就留在南望山吧!动我侯府,断他一臂,他们也不吃亏!”
晏姝心都怦怦跳,因为这个猜测无限接近真相。
如今朝廷无大将,若是有的话,皇上怎么也不可能让婆母出征,毕竟军功加身的时候,他就没有办法再动武元侯府了,没有打了胜仗还问罪的道理,那就寒了文武百官和百姓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