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柳巷,晏姝都没有下马车,杏花递过去字条后,直接去了茶楼。
一盏茶都没用完,玉红袖便到了。
“大小姐,红袖给您拜个晚年。”玉红袖恭敬地行礼。
晏姝笑了:“玉夫人,不过龙抬头,年就不算完,这可不晚,正当时。”
“您是忙完了手里紧要的事了,我可从年前到现在都闲得很,日子都觉得难熬。”玉红袖说。
晏姝知道玉红袖的意思,自己确实没有管过这边,让玉红袖坐下,斟了茶推到她面前,看她恭敬地双手接过去茶盏,才说:“今儿请玉夫人过来,说的便是云皂的事。”
这也恰恰是玉红袖最惦记的事,但这事儿只能晏姝说,自己绝对不能问。
当时接到消息,她倒是亲自去求见了,这位沈夫人住在侯府的庄子里,自己连见都没见到,她都担心是晏姝要治自己办事不利呢。
“大小姐,这买卖什时候能做?那位沈夫人似乎不太愿意与人接触。”玉红袖说。
晏姝端起茶盏,浅浅的抿了一口:“云皂的买卖在东城,有沈夫人做了,这买卖别处可以交给玉夫人做,这些买卖要看玉夫人的本事,我也不会过问收入,权当给玉夫人的陪嫁了。”
玉红袖惊得站了起来:“可使不得,使不得。”
“没什么使不得的,我说是陪嫁,所以玉夫人不是被抬回府里,而是迎娶,明媒正娶才做数,玉夫人应该为泽盛多考虑一些,姨娘也好,妾室也罢,泽盛都是庶出,若是续弦,至少在礼法上,泽盛也算嫡出。”晏姝说。
玉红袖二话不说直接给晏姝跪下了。
晏姝伸出手扶着玉红袖起身:“云皂的买卖稳赚不赔,泽盛再高中,我觉得晏大人权衡利弊之下,必定会有休妻之心,若这个时候再把你抓起来的人送到晏大人面前,娶你入府,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