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修泽抿了抿唇角:“是,我先回去了。”

等晏修泽离开后,晏欢坐在周氏身边:“母亲,晏修泽最近很反常吗?”

“算不得吧?”周氏模棱两可的说。

她哪有心思管晏修泽什么样子?捉襟见肘的日子已经让这个家里的日子越来越难熬了,晏景之除非不回来,回来就阴沉着一张脸,也不肯再来自己房里歇息,宁可睡在书房里,她最近是越来越心慌了,年前自己咬牙切齿的给一家人准备了新衣,但晏景之一次都没穿,反倒是不知道从哪里置办了一身价值不菲的蜀绣锦袍,可把自己心疼坏了,那可都是银子啊!

晏欢发觉这次回家来,家里人都怪怪的,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了,起身:“我去看看晏修泽。”

“哎……”周氏本想拦着晏欢,她如今求告无门,只能厚着脸皮问晏欢借钱了。

但晏欢已经出去了,她的话憋了回去。

晏欢径自往晏修泽的院子来,刚到门口就听到了砸东西的声音,这让她心一沉,立在门口心里有些难受的,晏家被晏姝害惨了,晏修泽身边伺候的书童都发卖了,整个院子里没有几个伺候的下人了。

“三哥。”晏欢走进来。

晏修泽回头看着晏欢。

“为何发这么大的火?”晏欢进门来,把晏修泽手里的茶盏拿过去放在桌子上:“家里现在日子不好过,三哥是着急了吗?”

晏修泽坐下来,低着头。

“你是母亲最看重的儿子,从小就让三哥开蒙读书,很快就要会试了,若是高中就熬出头了,此时的三哥难道不该是意气风发吗?”晏欢柔声说。

晏修泽抬头看着晏欢:“若我落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