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姝和傅玉瑶就在二楼扶栏处,傅少卿下楼请沈行简上楼,两个人也没特地回避,倒不是晏姝不想,而是傅玉瑶说什么也要仔细看看沈行简。

等傅少卿和沈行简去了隔壁,傅玉瑶才拉着晏姝,到她耳边说:“这个沈公子功夫可厉害了。”

“嗯?”晏姝好奇的看着傅玉瑶。

傅玉瑶小声说:“刚才岳秩欺负三姐,用酒杯砸岳秩的人便是沈公子,嫂嫂,我也习武,我看得懂。”

晏姝牵着傅玉瑶的手回屋,看了眼隔壁的房门。

傅玉瑶看到了,傅少卿必定也看到了,如果结交沈行简这样的朋友,那简直太对自己的心思了,毕竟举子千千万,状元可就一个!

四海食府开业可谓热闹,这里面岳秩成了第一功臣,毕竟他这么一闹腾,许多人都印象深刻了。

同时,街上几乎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传开了,岳秩真小人,都退婚了还去羞辱傅家三小姐,传言愈演愈烈,岳秩很快就被管家带着人从红袖楼抓回去了。

一直到晚上,街上是另一番美景,傅玉瑶趴在窗口的位置兴奋的拍手,这一条街虽不是主街,可也极其热闹,街头巷尾五颜六色的花灯,简直目不暇接。

“走,母亲带着你们去看花灯。”秦夫人不是个扫兴的人,让李嬷嬷去叫了傅玉英过来,她带着家里人去看花灯了。

隔壁,白长鹤总觉得沈行简很面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到底像谁,毕竟自己这一辈子见到的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