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要出征,家里只有晏姝挑大梁,曹姨娘有少卿压制着不会再闹腾了,可是这位段姨娘不一样,看似没有娘家人拖累,但孤女可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她怕段姨娘再闹出来坑害侯府的事。

所以,段姨娘对晏姝的忌惮,秦夫人看得清楚。

等晏姝和傅玉瑶出去后,秦夫人才说:“若岚啊,侯府里要说有本事的人,姝儿是头一份,玉瑶虽说年纪不大,但再有个三四年也要议亲的,所以把玉瑶放在姝儿身边,有大好处。”

“夫人,若岚省得。”段姨娘说。

秦夫人点了点头:“你虽是姨娘,但有玉瑶在身边,怎么也算半个主子,府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要多扶持姝儿。”

“是,夫人放心,我必定会处处都谨慎,也事事都尽心尽力的。”段姨娘回答的小心翼翼的。

秦夫人便不再说话了,她不耐烦跟曹氏和段氏说话,只要自己话说到了,若真有不妥当的地方,想要求饶都没门儿。

门外,晏姝眼角眉梢都带了笑意,她有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那就是让玉英成为状元郎的夫人,尽管这想法看似不着调,可谁又能说没机会呢?

此时,沈行简立在一旁,距傅玉英不远不近。

傅玉英站在门口的位置,挽弓搭箭对准了高台上的灯王,那是一盏凤穿牡丹的花灯,做工精致,对得起灯王二字。

众人都起哄,傅玉英神色自若,一箭破风而去后,整个人随着箭矢点地而起,当箭矢射中了吊着花灯的红绳时,她已经立在灯下,花灯缓缓落下,傅玉英抬起手提住了花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