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娘顿时对晏姝更有好感了,知恩图报便不会是多坏的人,这世上多忘恩负义之辈,反倒显得知恩图报极为珍贵了。
事情几句话就说定了,晏姝便没有多留,她的院子就在隔壁,她告辞离开。
沈云娘回到屋子里,拿起来雕刀又放下了,起身去了沈行简的书房。
晏姝到这边确实要看看公主府的庄子和田地,这些房契、地契都送过来了,至于那些庄户和管理庄子的人,一个没留。
“福伯,咱们的粮种有多少富余?”晏姝问。
福伯说:“去年灾荒,能留下做粮种的都留下了,榆兴和榆旺两个庄子存了千石粮种,五谷都有,还有一些不算在内的瓜果蔬菜种子。”
晏姝知道京城这边不种稻,主种麦和稷米,菽豆也会种一些,除此之外便是红粮了。
要说产量最高的当属红粮,但红粮入不得京中那些大户人家的眼,倒是酿酒的好原料。
福伯把记了粮种的账本拿过来,晏姝看完后,对福伯说:“红粮的种子多富余,要安排车马送去江南,二爷那边需要。”
“成,这事儿马上就办。”福伯答应的爽快。
福伯走后,晏姝让梨花研墨,她给傅二爷写了一封家书,还分别给闵氏、傅玉珠和傅玉敏都写了书信,夜深,晏姝听到外面扑簌簌的声音,问:“梨花,是落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