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英被夸红了脸,也忘记掉眼泪了,仔细的说起来了食府。

食府取了四海两个字做名,可以说实至名归,大双她们一个个都能干的很,这些日子厨子的菜品也都试过了,至少那些乞儿有因为一口故乡的味道,嚎啕大哭的。

“嫂嫂,元宵节开市,还需要准备什么什么吗?”傅玉英有些紧张,总害怕投入那么多再不赚钱。

晏姝说:“会试要开始了,讨个彩头,雅间门上的匾额可以是吉利话。”

“对,什么鱼跃龙门啊,蟾宫折桂啊,都用上。”傅玉英恨不得拿起来笔就记下来。

晏姝有些羡慕傅玉英了,其实不嫁人挺好的,自己就不能抛头露面出去经营买卖,银子啊,那可是天底下最好的东西,不会讲条件,不会背叛,永远是保护自己的一道强大的屏障,兜里有银子,心不慌。

“玉英,就在咱们酒楼旁边找一找合适做诊堂的铺面,白伯要在京城悬壶济世,西城太远也太偏僻了。”晏姝说。

傅玉英抚掌:“哎呀,这可歪打正着了,我昨儿见对面有一个铺面贴了红帖子,我去看了,是有人要卖那个铺面呢。”

“知道是谁家的吗?”晏姝问。

傅玉英摇头:“我当时觉得咱们用不上,就没多打听,嫂嫂,我这都要开市了,你去看看,顺道看看那家铺面行不行?”

“行,明儿我去看看。”晏姝好奇谁家会在这个时候卖铺子,京城寸土寸金的地方,特别是在东城这一片,手里有铺子的不会是寻常人家,而这些大户人家轻易是不会把手里的铺子出手的。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