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嬷嬷只剩下掉眼泪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心疼这个孩子了,原以为在晏家就够苦了,可谁能想到嫁到了武元侯府,这苦楚都没法言说,要是姑爷能真心相待也罢了,可那是个什么姑爷?都不曾圆房,她都不愿意认傅家子是姑爷!
偏偏,晏姝独挑大梁,苦心谋算,处处都要以身入局,稍有不慎,那还有活路吗?
“这世上,最疼姝儿的便是你了,你好好的,姝儿还要孝顺你呢。”晏姝柔声说。
陈嬷嬷点头,哽咽的说:“姑娘,回头老奴给姑娘准备一些成用的人,老奴不死。”
初六晚,武元侯府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动静。
初七也没动静,公主府里原以为会很快就来定下婚事,可是初八这天还没动静,张月华就有些坐不住了。
可这个时候还要去询问,委实丢人。
她正想着如何能打听打听消息,就见岳昶一脸怒意的进门来。
“长安,这是怎么了?”张月华问。
岳昶冷声:“你为何要百般阻挠长乐嫁到武元侯府去?你要置公主府到何地?”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张月华一头雾水。
岳昶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自己的母亲:“你让人掳走武元侯府的世子夫人,送去红袖楼了,对不对?”
“长安!”张月华一拍桌子站起来了:“我是你的生母,虽出身商户,但加入公主府后,可有行差踏错的地方?作为宗妇,我可曾有失德的地方?就算我不想长乐嫁过去,可还是以大局为重操持婚事,你怎么能如此指责你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