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长乐看向岳昶,这是自己的兄长,唯一的兄长,如今这神色简直像要生吞了自己似的,他们都瞧不起自己,害人不成反倒是把自己害惨了,他们必定心里都觉得自己是个傻的。

岳昶叹了口气:“我是你兄长,我能害你吗?”

“嗯,我知道。”岳长乐低下头,他是兄长不假,祖母也是亲的,父亲也是亲的,哪又如何?嫁傅少衡不行,倒是恨不得把自己捆着送到武元侯府去,送给傅少卿,一个庶子!

就连口口声声说要帮助自己的母亲,如今也跟他们一个鼻孔出气,哪里还管自己的死活?

岳昶说:“母亲必定不会亏待你,我也不会和你争什么,嫁妆必定是最丰厚的,世人多先敬罗衣后敬人,只要你少说话,别鲁莽,那些人看到你的财力了,面子也就回来了。”

“好啊。”岳长乐听到嫁妆两个人,心里头突然就不难受了,嫁人有什么不好?至少自己会有很多嫁妆和大笔的银子,有钱能使鬼推磨,自己必定会扬眉吐气的!

岳昶定定的看着岳长乐,自己这些话只怕是对牛弹琴了,起身往外走了两步还是忍不住回头说:“不准再把心思用在傅少衡身上,傅家人不会容你胡闹,你也绝对不是晏姝的对手,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岳长乐认真的看着岳昶。

岳昶出门去了,岳长乐抓起来茶盏,喝了一壶水,她本该在年前动手,红袖楼最后一次的开苞盛会就该送晏姝去!

唉,自己太善良了,这可不好,被人欺负的太惨了呢。

她起身去找母亲。

张月华见到女儿的时候,宠溺的拉着她的手:“我的儿,你可算愿意出门走动了,这些日子总憋在院子里,都瘦了。”

“母亲,陪嫁的人准备好了吧?”岳长乐问。

张月华点头:“准备好了,都是母亲最信任的人,也一定会好好的照顾我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