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姝今儿登门带着杏花和梨花了,不过她们只在门外候着了。
不过下次去,杏花和梨花是不能带着了,要带也只能是非花和非雾,虽然动手的事不会有,但下毒这事儿,非雾在行。
白长鹤过来的时候,让杏花把晏姝穿过的衣服挂在窗口,打开了窗让风吹进来,他坐在对面闭目养神,良久才说:“蔺山君制香、造器都是一绝,百年难得一遇的个中高手,这香料老朽没见过,但确实有毒,里面不单单有白降丹,还有红升丹,这两味碰在一起,杀人于无形啊。”
“白神医,那九死草呢?九死草不是毒,反而是解毒的啊。”非雾一脸疑惑。
白长鹤捋着胡须:“我断定是蔺山君手笔,就是因为九死草,这些剧毒之物碰到一起,杀人是眨眼之间的事,九死草在这里并非是为了解毒,而是为了平衡毒性,被下毒的人就算是死了,别人想要查也根本查不出任何端倪。”
“唯有蔺山君,世上无人再有如此高超的本事了。”白长鹤微微眯起眼睛:“此人入道,怎么会制如此杀人之物?让人费解啊。”
晏姝虽然两世为人,但对蔺山君知之甚少,因上一世这个人只是在一些说书人的嘴里听到过只言片语,无非是修仙问道蔺山君在蓬莱遇仙的传闻。
若不是白长鹤提起这个人,晏姝觉得蔺山君只是杜撰出来的。
“少夫人,长公主府里有什么不妥当?”白长鹤饶有兴致的问,毕竟他有神医之名,能让他佩服的人少之又少,而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蔺山君,是他想见却始终无缘的遗憾。
晏姝说:“唯有皇长公主神色倦怠,少言语,别人到都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