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递过来:“好,全听夫君的。”
“夫君,今儿一个婆子登门送来了一封信,说是跟夫君是故交。”周氏递过来醒酒汤:“书信就在桌子上呢。”
晏景之喝了口醒酒汤,摆手:“罢了,人穷少会友,不必理会。”
周氏自是愿意的,少花银子就行,交朋好友哪儿不需要打点,如今真是艰难。
看得出来晏景之心情不好,周氏也不愿意多留,出了书房才想起来晏修泽竟也没回来,这一家人可真是够让人操心的了。
用了饭,让下人收拾干净,周氏便把家里的账目拿出来了,自己如今动用了嫁妆,这些可不能没有个账。
书房里,晏景之揉着涨疼的额角起身,来到桌子上看着那封书信,书信的一角上画着一片竹叶,他神色大变,赶紧拿起来拆开,看到里面的字字句句,只觉得如遭雷击,握着书信的手都在颤抖。
周氏听到晏景之吩咐下人准备浴汤,还以为这人醒酒了,想着一会儿就会过来就寝,殊不知晏景之沐浴更衣之后便出了门去了,等周氏得了消息还纳闷这么晚了去做什么,不过晏景之一直都洁身自好,她倒也不多想。
青柳巷,晏景之看着紧闭的房门,犹豫着是不是敲门,就见门从里面打开了,丫环还是当年的知意,只是一晃十七年过去了,知意也老了很多。
“老爷,您来了啊。”知意行礼,让开门。
晏景之有些激动的走进来,等知意关好了门,才问:“红袖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