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点头:“好,姝儿只要不被她们气到,放出来也无妨。”

事事有着落,府里便开始张罗着过年了,尽管都牵挂着北望山,但皇上眼皮子底下,还是要打起精神的,下人们的赏钱丰厚,府里内外都洒扫妆点好,主子们过年的新衣也都准备齐整,在腊月二十二这天,晏姝再次来到了家庙。

曹姨娘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眯缝着眼睛,厚厚的袄裙把她裹得圆滚滚的,懒洋洋的坐在躺椅上,完全没有搭理晏姝的意思。

李嬷嬷看到这样的曹姨娘只觉得眼睛都疼,什么玩意儿?人头猪脑的厉害,再想大公子要迎娶的岳长乐,只觉得这媳妇儿随婆婆,还真是一点儿不假!

晏姝进了家庙里,这里并没有像大多数人家供奉西方三圣,而是供奉着三清像和关帝爷。

这里放着的也都是道家的经典。

在旁边放着的长条桌子上,摆着笔墨纸砚和清静经。

但凡受罚到家庙来的人,抄写的唯有两本经书,一本是道德经,另外一本就是清静经,但诸多经书都可以翻阅。

晏姝走到长条桌子上,看着扔在一百年的笔,落了灰的砚台和纸,纸上那几个鳖爬的的字,点了点头。

李嬷嬷看着晏姝,心里头正想着劝一劝,曹绣云一点儿也没有悔改的心思,不放出去落个省心。

“嬷嬷,家规对于被罚到家庙里的人,最轻的责罚是什么?”晏姝走到了供台前,拈香点燃,恭敬地拜了三清再拜关帝爷。

李嬷嬷在旁边回道:“最轻的责罚是每日早中晚各抄经文三遍,男抄道德经,女抄清静经。”

“这样啊,曹姨娘是九月十二还是十三被罚的?”晏姝迈步往外走。

李嬷嬷跟在后面:“是九月十三被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