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得住谁?岳长乐还是曹绣云啊?”白长鹤朗声笑出来:“她都能压得住公主府,放心吧,你留在京城可不是为了跟后宅那些个妇道人家一起闹腾的,我在西城开了一家医馆,跟我去悬壶济世。”
傅少卿举杯敬酒:“师父,少卿明白了。”
“要真明白才行,钩藤散就是为了拿捏你的,所以包括你妹妹也在内,后宅的事情就让后宅的人去办,以后别插手,少夫人手段不弱,但对府里的人不会太狠,真要是她都容不下的人,别说是你,就是你父回来求情,也怕是不顶用的,京城竟出了这么一位能人,还落到侯府了,真是人有千算,老天一算啊。”白长鹤说:“这位,是傅家的解星,切记。”
傅少卿本来沉重的心情,总算是松泛了些许,师徒二人饮酒到夜深。
“师父,父亲的伤养好后,他们也就该回来了。”傅少卿略有微醺。
白长鹤拍了拍他的肩膀:“不会太早的,看侯夫人什么时候披挂出征吧。”
想到侯府如今的局面,生母的每一句质问都无比诛心,傅少卿醉了,他生平第一次醉酒,沉默无言,倒头就睡。
曹姨娘质问傅少卿的话,一字不落的到了秦夫人和晏姝的耳中,婆媳二人不约而同的保持了沉默,侯府的事,外面的人打探不到,但公主府的长乐郡主和傅少卿的流言蜚语,在这一日后愈演愈烈。
“夫人,咱们少夫人到底先出手了。”李嬷嬷说。
秦夫人挑眉:“出手?怎么出手了?”
李嬷嬷跟着秦夫人大半辈子,自是知道秦夫人的秉性,笑着说:“要催长公主低头,少夫人必定会借着年关,再压长公主一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