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修然也没想到刚一见面,二弟就打了三弟,冷声:“修屹,你这是作甚?”
“作甚?”晏修屹长叹一声:“你们都是一个心思对吧?从小就恨不得晏姝死了才好,我们是一奶同胞啊,有旁人恨她的,我们身为兄长不护着都对不起娘亲,竟还要这样吗?”
晏修然皱眉:“你也不问问她都做了什么?”
“对!你就见她送礼了,你也不问问这些置办年礼的钱是怎么从咱们家坑出去的!”晏修泽竹筒倒豆子的开始数落晏姝的不是。
晏修屹静静地听着,听到最后抬眸看着晏修然:“大哥,你也觉得都是晏姝的错?”
晏修然皱眉:“难道你没听明白吗?晏姝从咱们家坑走了多少银子?你说一家人,她坑晏欢的时候可一点儿没留情。”
“你们两个糊涂!”晏修屹一拍桌子:“晏欢!晏欢!整日里把晏欢挂在嘴上,你们都是眼盲心瞎了吗?晏欢跟岳长乐联手,说是帮妹妹,就真是在帮妹妹?联手?到最后为啥是晏姝出银子出人接了风月楼?岳长乐呢?”
晏修然和晏修泽都觉得晏修屹不可理喻。
晏修屹却想要骂醒两个人:“城外施粥,皇后娘娘都不去了,晏欢去作甚?去也就去了,后面险些闹出人命的时候,谁救她的?不是妹妹吗?不是武元侯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