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卿笑了:“殿下,实不相瞒,家父曾亲口对少卿说,长子走稳为盾,护家之后方,次子走险为矛,往前方开路,家族必兴。”
“侯爷是慈父。”太子心里是艳羡的,他非常敬佩武元侯,也羡慕傅少卿和傅少衡的手足情,天家兄弟众多,可无情。
反倒是在所有人都把嫡庶奉为圭臬的时候,武元侯对庶长子和嫡子一视同仁,这是当之无愧的慈父。
傅少卿神色凝重,低下头:“但,少卿心中颇为遗憾,都说世间之苦,最意难平是子欲养而亲不待。”
“会好的。”太子也说不出别的来,只能话锋一转:“让我的人护送你回京吧。”
傅少卿抬眸。
太子说:“侯爷说得对,长子走稳为盾,黑契和白契剑拔弩张,焦子旭和逍遥侯府关系不浅,这件事还涉及到了皇长公主,本宫护不住侯爷,护不住少衡,但可以护住傅家的盾。”
傅少卿跪下就磕头。
太子双手扶着他起身,笑着说:“你还是本宫的救命恩人,这份恩情本宫记着的。”
傅少卿只谢恩,他确实该离开了,也确实该回京了。
在傅少卿离开南望山的第二天,白契和黑契开战了,这下可把焦子旭急坏了,大安国内灾荒越发严重,北方已经到了寒冷的冬季,若手里这些粮食再不出手,犹如头悬利刃,简直让他夜不能寐,更不用说太子殿下就在驿馆,到底为何而来谁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