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卿人在白契,归期未定。”白长鹤取出来另一封家书给了秦夫人。

秦夫人打开家书从头看到尾,叹了口气:“少卿实乃更胜少衡一筹啊。”

“夫人有福之人,此计若成,北望山的困厄不日可解,我去看看少夫人,之后就在府里养伤。”白长鹤说。

秦夫人让李嬷嬷送白长鹤去迎晖苑,晏姝吩咐厨房准备热饭热菜,让李嬷嬷安排两个小厮为白长鹤沐浴更衣,她打开傅少卿留下的一明一暗两封家书,第一封是给承武帝看的,当然承武帝不会真的看傅少卿的家书,但会盯着武元侯府的反应,第二封家书是写给秦夫人,但里面的事是晏姝最关心的,白契秣马厉兵多年,试图一举统一契丹,所以白契发兵土拉河,逼近黑契,两军交战是迟早的事,同时傅少卿还查出来了大安国国储粮的下落,焦子旭手中有十万石粮食尚没有送出,白契有意要灭掉焦子旭,所以这些粮食白契迟迟不收走,只要太子殿下查到焦子旭的头上,粮能解困,焦子旭也必死无疑,白契这是一石二鸟之计,灭掉焦子旭,南望山无大将,他们极有可能会集结更多兵力从会南望山攻打大安国。

“您老的伤可重?”晏姝放下书信,亲自给白长鹤斟茶。

白长鹤摆了摆手:“不过是为了更像真的,你去忙,我在这里歇一会儿。”

晏姝确实坐不住了,她并不懂得行军打仗,所有的本事也仅限于治家,所以这些事情要问婆母才行。

椿萱堂里,秦夫人拉着晏姝的手,打开行军图,有些激动的说:“姝儿,我不去北望山,挂帅南望山可行!”

“母亲。”晏姝紧紧地抓住了秦夫人的手:“万万不可!”

秦夫人看着晏姝,笑容慈祥,柔声:“我的儿,母亲把家交给你无后顾之忧,武元侯府安身立命之本是军功,不管北望山如何,抵住黑契,夺回失去的城池,将功赎罪可让侯府有一线生机,母亲南望山抵挡住白契,若也搏了军功在身,傅家再都解甲归田,是唯一全身而退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