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个意思。”晏姝顿了一下,压低声音:“逍遥侯府的那个岳秩,外头污糟事不少,婚姻大事不能儿戏,咱们就是退婚也要占理,您费费心去外头把事情查清,回头我能动弹了,宜早不宜迟的把婚事退掉,三姑娘的性子在家里多历练两年,以后必定是有良缘的。”

李嬷嬷郑重的应了这事儿。

回去的时候,原原本本的把晏姝的话都说给秦夫人听,秦夫人嘴巴一撇,落起眼泪来了。

“哎哟哟,夫人这可不行。”李嬷嬷端来了参茶:“伤情就是伤身。”

“我这是高兴。”秦夫人用帕子擦了眼角,靠在软枕上长叹一声:“说起来,咱们姝儿都把当娘的心操了,我啊,到底是个粗心大意的,都想不这么周全。”

李嬷嬷柔声:“在老奴看来,夫人和少夫人的性子是天大的造化,少夫人性子绵软但手段高超,夫人则不同,您以后往咱们少夫人身后一站,这满京城的妇道人家都会退避三舍,谁敢欺负咱们侯府的少夫人?您送去多少宝贝都不如您。”

“哈哈哈。”秦夫人笑出声来,连连点头:“对,回头等我能出头走动了,那必定会护咱们姝儿无忧的,要有不服的,就问问我的鞭子让不让!”

哄好了秦夫人,李嬷嬷才说:“少夫人说岳秩外头不干净,这事儿老奴以前到略有耳闻,不过说了您可别动怒。”

“我不生气,说罢。”秦夫人看着李嬷嬷。

李嬷嬷清了清嗓子:“那岳秩曾在红袖楼里跟咱们世子爷争过花魁甘棠。”

“天奶奶啊。”秦夫人眼珠子都瞪圆了:“这少衡是被猪油蒙了心,甘棠到底是怎么就把我这么正派的儿子给拉下水了呢?”

李嬷嬷也觉得奇怪,世子爷正派谁都知道,作为世家子弟,没有通房丫环,身边一直都干干净净的,读书习武,世子爷可是一日都不懈怠,偏偏就遇到了甘棠。

“夫人,现在咱们不说世子爷,也不说甘棠,而是在为三姑娘谋算,少夫人那意思可不是甘棠,应该还有旁的事,但老奴没有眉目。”李嬷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