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差人去找白长鹤,到偏殿门口外面站定。

偏殿里,太子李宏治虽然醒了,但整个人还是很憔悴的,见到承武帝进来,挣扎着想要行礼。

“免了。”承武帝过来坐在床边,压住了太子的肩膀:“养伤要紧。”

郑皇后给承武帝行礼后,去旁边端来了热茶。

承武帝问太子:“治儿,可记得当初遇刺的情形?可有什么线索?”

“父皇,是儿臣大意了,只想要快些回京求救,渭水那边的流民越来越多,水患严重。”李宏治一脸悲切:“儿臣辜负了父皇,没有能治住水患。”

承武帝微微蹙眉:“水患的事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治住的,治儿在那边颇有些处处受阻,归来又遇刺,这必定是有幕后黑手了。”

“父皇。”太子抬眸看着承武帝,那眼神里透出的孺慕之情令人动容。

承武帝知道这一番生死之后,太子必定是会有所改变的,告告状也是理所当然。

“父皇,儿臣会更用心的训练护卫,也会好好习武自保,若不是身体不便,儿臣应该上殿请罪的,如今只想着能安抚百姓,熬过这个冬天才行。”太子羞愧的低下头,轻声说。

承武帝微微的眯起了眼睛,忍不住在心里喟叹一句:这个孩子啊,太忠厚了。

就算太子趁机告二皇子一状,他也会趁机再惩戒二皇子一番,可这一个字都不肯说,到底让人动容,承武帝本来不看好太子,觉得太忠厚了,可皇长公主和二皇子的事,闹得他头疼,反倒是觉得忠厚的太子要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