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世,不一样了!

登闻鼓声是被福安按下的,他一溜小跑过来,一迭声的说:“世子夫人啊,可住手,住手吧,你这是真嫌命长了。”

“福公公,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圣上面前,求您为武元侯府和百姓破个例,让我们能得见圣颜。”晏姝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沙哑了。

福安唉声叹气,这一次他是真受了这小女子的大恩了,上次那个小匣子里放着是一张方子,他们这些不健全的人越是岁数大了,身上就会有很难闻的气味,那个方子可熬药浴,可成丸剂,解决了他一直都头疼的隐疾。

“丹书铁契也不能免了世子夫人的皮肉之苦啊。”福安说。

晏姝知道登闻鼓一旦敲了,不管最终会不会成功,这一顿板子是必定要挨的,点了点头:“晏姝一力承担。”

福安还要说话,晏姝垂着头:“白伯会救我的。”

这话让福安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晏姝抱着丹书铁契,双手举着迈步往宣德门进,宣德门的正门里放着血红的长凳,手持军棍的侍卫面无表情,晏姝把丹书铁契双手交给福安:“劳烦公公了,不能辱了丹书铁契。”

晏姝趴在凳子上,外面那些跟着来的百姓都亲眼看到了,那手臂粗的军棍落下,凳子上的晏姝惨叫出声。

他们都吓得连连后退,有一些妇人见到那瞬间就红了的白裙,捂着眼睛不敢看了。

二十军棍要是打完,不死都要丢半条命,有人往前冲:“我们都要告御状,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