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顿住了动作,放下笔,起身过来跪在承武帝面前:“父皇,长乐心性单纯,儿臣想要护她一世周全。”
承武帝眯起眼睛打量着二皇子:“风月楼是谁的?”
二皇子低着头:“是儿臣一时兴起开了风月楼,当初只想要聚一些文人墨客,母妃呵斥儿臣不懂规矩,儿臣便送给了姑母。”
“那些少女呢?这件事你知道吗?”承武帝又问。
二皇子抬头,一脸委屈:“父皇,手底下的奴才办事不利,儿臣得知消息后,亲自去了几次,可那些人是姑母的人,儿臣要拿捏轻重,并不是瞒着父皇,而是这件事本不是大事。”
承武帝点了点头:“确实不是大事。”
二皇子继续处理奏折,离开的时候已经过了子夜。
承武帝睡意全无,静静地坐在椅子上。
“皇上,夜深了。”福安出声。
承武帝抬起手揉了揉额角:“福安啊,当年我们是不是也如现如今的他们一样?”
“皇上,您累了。”福安轻声说:“您是真龙天子,是与众不同的。”
承武帝起身往偏殿去,走到门口顿住脚步:“风月楼的事,若是都压在武元侯府上,可行?”
“您做的事情必定是对的,奴才只会伺候人,这些看不懂啊。”福安说。
承武帝迈步出门去偏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