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姝看到两个人的时候,眼睛就一亮,虽说自己不曾习武,但眼光还是有的,这两个小丫环走路都没声儿,都有一身好功夫在。
“姝儿,这是长姐送你的礼,非花擅战,非雾擅毒,两个人跟在你身边寻常人是靠近不了的。”傅玉琅从袖袋里取出来身契递给晏姝:“这是她们的身契,咱们侯府虽说没有暗卫,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准备,你且过去该怎么着就怎么着,能闹多大就闹多大,既然皇长公主如此不加掩饰,那只能说北望山那边比我们想象的要更糟,这个时候也甭说谁的面子,后宅的事没见过闹到金銮殿上去的,若是闹到了皇后那边,皇后也乐见其成。”
到底是侯府嫡长的小姐,晏姝听到这话心里头都熨帖,并且两个人想到一起去了,之前隐忍,处处伏低做小,那是因为身处劣势不得不低头,如今婆母就在家里,北望山那边不管怎么样,侯府的脸子不能丢!
再说了,晏姝心里明镜儿似的,武元侯府倒不了,就是上一世,那也五年后的事!
“母亲,您这边也要准备好。”傅玉琅说着,看了眼傅玉宁。
傅玉宁哽咽着从袖袋里取出来个小瓷瓶递给秦夫人:“母亲,这是三颗龟息丸和三颗解药,李溶月必定不信母亲昏迷不醒,你这边只要稳得住,我明儿亲自过去拜访皇长公主,不请自去,也要护着咱们家姝儿。”
秦夫人从不担心自己的两个女儿,行事作风也都像极了傅家人,不拖泥带水也不鲁莽,更不会饮泣吞声,抬头看晏姝:“姝儿,别怕,别人若不给咱们面子,咱们就不用给她们留面子,如果发现事态不可控,那就甩手走人。”
晏姝轻声:“母亲,我不怕,您也别惦记着,不全胜而归都是儿媳手段弱了,全身而退不难。”
“到底是年纪小了些啊。”秦夫人怎么能不担心,若换做平常,别说自己没昏迷,就是真身体支撑不住,也敢断然拒绝赴宴,罢了,罢了!
等身体好了,自己必要去北望山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