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低声说:“母亲把我的嫁妆和侯府的半个身家都教给少卿了,等少衡从北望山回来,咱们就解甲归田。”

“母亲,儿媳前几日才安排人过去江南,咱们竟想到一起去了。”晏姝笑着说:“狡兔三窟,但解甲归田委实不易,母亲好好养着身子,现如今京城的人都在看咱们侯府的热闹,终有一日他们会羞于见到咱们的。”

秦夫人说:“李溶月想要再扶持一个帝王出来,姝儿,长乐想要嫁到侯府本就天真,侯府的兵权早就被是那位盯上了,唯有持中才是最聪明的,是他们非要逼着我们站队。”

如今侯府跟东宫已经算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秦夫人明白,晏姝更明白,只是她不能告诉婆母,李溶月又成功了一次,不过是上一世,这一世嘛,自己本不在意谁坐在上面,可是关乎侯府安危,她更愿意辅佐太子,仁厚之君,就算傅家要退,那也必定是全身而退,身前身后尽荣光才行!

当晚,秦夫人旧疾复发惊动了太医院,宫里的郑皇后都一夜未睡,她差人过来看了两遍,得知太医院都动用是冰块给发高热的秦夫人降温,她都恨不得亲自过去看看。

同时,皇长公主府也是紧紧地盯着武元侯府的动静,掌事嬷嬷来到皇长公主的床边,低声说:“殿下,那边传出来消息了,说是庶长子给秦箬竹用药之后,人就不好了。”

“嗯?傅少卿?”皇长公主翻了个身,懒洋洋的说:“这是个厉害的,就说嘛,亲生和不亲生的,哪里能一样呢?”

一夜到天亮,皇长公主带着长乐郡主入宫去了。

武元侯府里,御医们一个个疲惫不堪的出门,彼此低声说话,都唉声叹气带摇头的,显然武元侯夫人不太好,果然很快传出来消息,命是保住了,但人昏迷不醒,能不能醒过来都没人下定论。

傅玉琅的马车前脚刚到家,傅玉宁随后也到了,两个人急匆匆往椿萱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