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兄可知庄子上的事?”晏姝问。

傅少卿有意避嫌看向别处:“武元侯府一直都尽忠职守,纵是二叔走商道都奉中庸为宝,敢背主,必重罚,更别说买卖人口了,少夫人尽可放心,某并无半点私心,必会以大局为重。”

晏姝起身就给傅少卿行礼。

傅少卿赶紧避开:“少夫人,若有什么某可以做的,尽可吩咐。”

“吩咐不敢,确实想要请教长兄,外面的事情有二叔父在,可放心,我担心世子单枪匹马离京,在北望山盘桓的日子太久,反倒给别人太多机会来算计侯府了。”晏姝说着,取出来行军图:“长兄,我刚才看兵书上有围魏救赵之计,若白契和黑契开战的话,会不会对世子助益很大?”

傅少卿听到这话就是一愣,也忘记避嫌了,看晏姝望着自己的眼神里透出的期待,手指在袖子里微微动了动,这小女子进门才几日,知道的是不是太多了?

再者,竟能想到让白契和黑契开战,难道?

“没想到少夫人还深谙用兵之道。”傅少卿收回目光,起身走过来看行军图。

晏姝侧开身立在一旁:“长兄,晏姝并不懂用兵之道,只是太过担心北望山和侯府了,若是这个法子行不通,长兄可以再想别的办法,不解北望山之围,侯府就如万箭对着的靶子无二了。”

傅少卿退后几步坐下来,再不小瞧晏姝了,而是问:“少夫人还有别的安排吗?”

“京中传言南地大灾,太子赈灾多日,归来途中若是平安尚好,若是遇到不测,皇后娘娘那边怕也不会帮侯府度过危机了。”晏姝看着傅少卿:“长兄,我们侯府虽一直忠君,行中庸之道,可若这条路走不通,换一条或许就是生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