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二爷摇头:“嘴严的很,都认罪了。”
“明儿我们回吧。”晏姝说:“毕竟现在还是家丑,闹到衙门之前要跟婆母禀明。”
闵氏下意识的点头,这样办事确实够妥帖。
傅二爷有些担忧的问:“若是这几年从曹忠手里过的人都找回来,全都安顿下来也不容易。”
“两边庄子是可以的。”晏姝轻轻地叹了口气:“也不能全都找回来的,就算是找到了也不一定愿意回来。”
闵氏走过来:“贤侄儿媳,咱们尽力做,只怕大嫂还要去宫里走一趟。”
“二婶母,这事儿跟长公主府有关系,闹到宫里也不碍事,但咱们有错能认,已经是难得了,臣工家里干净的有几个?”京城里各家后宅那些污糟事,自己上一世见到太多了,只不过跟自己不存在利害关系,也就不在意了,真要是有人敢借机踩在武元侯府的头上来,晏姝不在意有仇当场就报,身为武元侯府的家主母,她维护侯府名声是分内的事。
任凭谁都没想到晏姝来庄子上一趟能办成这么大的事,更没想到就算傅少衡在庄子上,也露了面,晏姝也没有主动去找,甚至到走的时候也没过问一句。
观景台的视线极好,傅少衡能看到马车后面跟着一长串被捆了的人缓缓下山,一直到这些人进了农庄里,傅少衡才抬眸看向远处的,登高望远确实视野开阔,但群山环绕,层林尽染的美景之下,掩盖了太多生死,秋天的万物萧条已经开始了。
“世子对晏姝观感如何?”女人站在傅少衡不远处,也看着眼前的景色,问。
傅少衡负手而立,沉吟片刻才说:“执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