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姝起身走过来,微微屈膝一礼:“世子好大的火气,妾身代表婆母来庄子上看账而已,怎么就会闹出人命呢?”

“还敢狡辩!”傅少衡一转身坐在了傅二爷对面:“二叔,纵着她胡闹吗?才进门几日?就敢这么闹腾,是个搅家不宁的!”

晏姝回身坐在椅子上:“什么时候奴欺主,主子反倒怕家宅不宁了呢?”

“你!”傅少衡眼神如刀的看过来。

傅二爷出声:“少衡,这件事有隐情,贤侄儿媳身为家主母,做的是掌家事,曹忠若无私隐,何须闹这么一场?”

“二叔。”傅少衡拉长了声调。

闵氏清了清嗓子:“少衡既是在庄子里,那不如也等等看,我倒觉得贤侄儿媳没什么错处,是有人拎不清自己几斤几两,倚老卖老到主子头上了。”

“你们竟都护着她!”傅少衡真真是气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晏姝往外看了眼,见李大友在外面探头探脑,冷冷的问道:“人呢?”

李大友硬着头皮进来跪在地上:“世子爷啊,少夫人非要让奴才交人出来,奴才去哪里找啊?”

傅少衡看晏姝:“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世子是在给大公子面子吗?”晏姝微微垂首,淡淡的说:“治家不严,言官会到圣上面前奏本,朝中之事下面这些奴才可以不想,我却不能,侯府从上到下需同进退,若有人端着碗吃饭,放下碗砸锅,就算是大公子也坐在这里,必定不会纵容包庇。”

这话说的傅少衡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