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修屹放下晏姝,看着她坐进了轿子里,眉头紧锁的他说了句:“往后,好好过你自己的日子吧。”

晏姝隔着喜帕看不到二哥的表情,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起轿往武元侯府去,嫁妆队伍在后头一眼望不到头,那边晏欢的送嫁队伍都不见影子了,这边晏姝的嫁妆队伍还没走完,周氏气得脸色煞白也不好发作,但晏家三兄弟把全部家当都给晏姝添妆,这是自己亲眼看到的,好!真是好啊!走着瞧!

武元侯府这边,晏姝下轿,接红绸的时候看到了那双锦靴和吉服一角,跨过火盆,过门到拜堂,直到听了那句‘礼成,送入洞房’后,才松了口气。

她没有上一世大婚时的懵懂和憧憬,这一句礼成更像是定下了这一切变数都成了不可更改的现实,从这一刻起,她的命运跟侯府紧紧地捆缚在一起了,所求已得,很好。

坐在洞房中,周围的丫环婆子里里外外的忙着,等这些人都安静下来了,傅少衡并没有露面,晏姝静静地等着,直到一双锦靴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知道傅少衡躲不过去要见自己的。

傅少衡坐在椅子上,打量着喜床上犹如泥塑一般的晏姝,全套的头面首饰压着,竟腰背挺直的撑着,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出声:“晏景之还真是老奸巨猾,换亲的事人尽皆知,把侯府的脸面放在哪里了?”

“世子,婚姻大事自有长辈定夺,若世子心里不痛快,尽可去晏家走一遭。”晏姝轻声:“也刚好替晏姝问个明白。”

傅少衡抬起手撑着额角,微微偏头看晏姝:“这么说,你也不愿意嫁到侯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