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还有美中不足的地方,那就是武元侯世子根本不待见晏欢,他可以带着红袖楼的头牌闹市策马,也可以为了花街柳巷的姑娘们一掷千金,唯独晏欢使尽了手段都难见一面,到后来满京城传言武安侯世子是天阉之人。

谣言四起的时候,边关战报传来,武元侯战死,龙颜大怒之下降罪侯府,世子跪在宫门口三天三夜,求了一个戴罪立功的恩典,单枪匹马去边关,三年后凯旋而归,并且带回来了一妻一妾,儿女三个,天阉之人的传言不攻自破,晏欢被送到家庙里,不准踏出半步。

也是这三年的时间,赵承煜仕途顺畅,从一个从五品的闲职,一路高升到兵部尚书,封妻荫子的赵大人为夫人请了诰命,原本京城笑柄的晏姝,成了人人都艳羡的尚书夫人,诰命加身,虽不曾生下一儿半女,但后宅妾室都敬重夫人,儿女成群,家风端方,被传为美谈。

就在诰命诏书送到赵府的三天后,晏欢的死讯送到了晏府,晏家三子上门问罪,被武元侯夫人训斥到磕头赔罪,灰溜溜的回家了。

晏欢死后世子傅少衡承袭武元侯爵位,五年后武元侯府因欺君之罪满门抄斩,这一场帝王局才算落幕。

如今晏欢想抢姻缘,那就给她。

重生又怎样?她并无丁点儿长进,只看到赵承煜仕途一路顺畅,却不知道背地里出谋划策,苦心经营的自己费了多少心力,如今一切重来,怎么可能再为他人做嫁衣?也绝不会再饮泣吞声!

“小姐,您醒了啊。”桃儿端着汤药进门,见晏姝靠在床头坐着,快步进来放下汤药,过来拿了软枕给晏姝垫在后背上。

晏姝看着桃儿忙碌的样子,轻声:“得收拾一下,前头不是来人叫我过去了吗?”

桃儿听到这话,忍不住红了眼眶:“小姐,去不去有什么妨碍的,左右他们也不给咱说话的份儿,您这伤得可不轻,养好了身子才是正经的。”

晏姝伸出手端过来药碗,一口喝掉了里面的苦汤子:“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