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克斯无谓地想道,却是忍不住将怀里的少年抱得更紧了一点。
直到池明栖有点透不过气,用力推开祂之后,希克斯才吝啬地放松了一点力道。
而池明栖很快就想到了另一种交流方法。
拉不动希克斯的手掌,他只能认真在希克斯胳膊上一字一句地写下自己的问题。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希克斯仿佛以为他在玩某种游戏,忍不住将少年的指尖继续牵到唇边,亲亲舔舔,像面对极其喜爱,却不舍得下口的事物。
池明栖格外无奈,他试图凶巴巴地告诉希克斯。
“你在我手臂上,写下你的回答。听懂了吗?”
希克斯偏了偏头,然而当祂的指尖落在池明栖手臂上,池明栖想要从男人指尖划动的痕迹中,理解祂想表示的意思时,一股生理上无比恶心的不适,让他再度闭上了眼。
缓过来一点后,池明栖不信邪地再睁开眼。
……好吧,确认了,无论是语言还是文字,只要是希克斯想要表达出来的意思,他一尝试去理解,都会受到精神上的冲击。
而在知道了这一点后,池明栖就像蔫掉了的小白菜一样,再打不起一点精神。
在没有办法和希克斯双向沟通的情况下,他真的能靠嘴炮清除掉希克斯的污秽吗?
然而似乎错误理解他沮丧的原因,希克斯认真抱着池明栖。
下一刻,从恶神身体上传来的恐怖污秽,宛如开了闸的堤坝般从神明身上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