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也不是第一次过河拆桥了,想起曾经被他坑得很惨的西莱,池明栖压住心中生出的浓浓心虚,只能转而保证道。
“到时候我会努力说服吾神的,大不了我带吾神一起去。”
按照池明栖的设想,能让创世神一起参加龙族的迁徙宴会,金斯利一定会更加开心。
然而听到他的回答,龙族之皇的金眸似乎有几分黯淡,然而很快这几分黯淡一晃而过,就如同只是他产生的错觉。
“好的,殿下,龙族随时欢迎您与吾神的降临。”
只有金斯利知道,他心脏中每一刻因为过于纯净的光明神力压迫出的条条血痕,有多么刺痛。
那是千年前的神明,对一位觊觎祂珍宝的窥视者,所下的最轻描淡写的警告,却也成为了他身上再也最无法驱逐的诅咒。
可是在圣域呆了许多年,龙族之皇早就习惯了这种程度的刺痛。
只要不是重得让他立刻去死的伤势,他都能表现得没有丝毫异样。
然而在所有天使长中,只有池明栖一眼看穿了龙族之皇这份笑容下的勉强。
他迟疑着,停下了行走的脚步。
少年天使长认真地望向了比他高一个头的龙族之皇。
“你的身体真的还好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经历了另一条时间线的缘故,池明栖发觉自己似乎对他人的情绪的感知越发敏锐。
此时的他能感觉到笼罩着龙族之皇身上,某种若隐若无般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