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祂”,就是无数条时间线中,未来的祂自己。

没有将视线分给半跪着的其他天使长一眼,神明自顾自地抱着怀中的少年天使长,回返了上圣域。

而接下来的时间里,似乎一切都回到了池明栖还没有来到下圣域的时候,创世神定定抱着他,高坐于神位之上。

神明银白而冰冷的瞳眸不带丝毫感情,扫视着飞速变化的凡间与下圣域,上圣域的法则之力越发完善着,越发严密深厚的法则屏障如同一道华丽而牢固的牢笼,自甘圈禁着牢笼内的神明和祂的天使长。

池明栖感觉自己好像成了一个考拉,无所事事地挂在创世神身上,醒了吃,吃了睡,神明无声圈住他腰身的手,与抵在他唇上的指尖宛如某种隐秘而牢固的牢笼,创世神由始到终都没有让他再离开过视线。

而一想到某个让自己头皮发麻的末日造物主,池明栖也歇了离开创世神,找点其他事情做的想法。

时间悄无声息地流逝着,池明栖差点要遗忘了这个世界除了他和创世神以外的其他人的存在。

直到某天他无意中看到神明银白的长发里,出现了一条格格不入的,黑色的发丝,池明栖本来只打算做一条咸鱼,将一切都交给已经生出警惕心的创世神的想法陡然被打破了。

少年天使长在创世神怀抱里坐直,他的手伸过创世神的肩膀,准确地捏住了创世神隐藏在银发中的那一丝黑发,甚至贸然地捏着那一根发丝末梢,拉到了神明的面前。

“吾主,这是什么?”

少年天使长的动作,已经可以算得上是亵神。

然而在已经习惯了再亲密动作的创世神眼里,少年天使长这一个堪称冒犯的动作,并没有引起祂过多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