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主使神官,还真是又狗,又怕死,人渣得明明白白。

如果这具身体不是被主使神官亲自洗脑的圣子,池明栖觉得或许自己还暗算不了他。

圣殿看似遥远,可是池明栖只来得及粗略建立了一个救人方法,就隐约看到了圣殿的轮廓。

一路上寂静森黑,黑暗教庭的人,特别是仆役,永远不会在没有工作的时候在夜晚出没,所以池明栖没有碰见任何仆役。

直到快要抵达圣殿,他才让主使神官将他放下,确保了主使神官保持面无表情的神态,记住的几句简短回话没有过多差错后,池明栖踉跄着远远缀上主使神官的脚步。

池明栖压抑着粗重的喘息,认真地盯着脚下的道路,直到视线里隐约看到一点黑袍,主使神官停下之后,他才也跟着停下脚步。

黑暗圣庭内的衣着以黑为尊,即使是主使神官,都没资格穿纯黑的衣袍。

而有资格穿着纯黑短服,出现在这里的,只可能是狩猎骑士。

“米修神官,你为什么来这里?”

不敢看问话的狩猎骑士的脸,池明栖只能感觉到堵着他们的狩猎骑士的视线仿佛钉子一样穿透在他身上。

比起问主使神官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这位狩猎骑士似乎更想问这个毫无存在感的圣子为什么出现在他们现在守卫的圣殿附近。

米修惨白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说着池明栖让他练习好的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