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此刻,即使祂已经将头冠放在了祂的造物头顶,祂也仍然是——不想放手。

神明一只手放在怀中的天使长身上,另一只手缓缓抚摸着祂的造物银白的长发。

——与祂一样的颜色,却是与祂完全不同的温暖柔软触感。

……

池明栖一开始本来还很紧张的,然而被创世神这种仿佛老年人撸狗一样的手法摸头发摸久了,他也慢慢放下了自己心中那种诡异的感觉。

开什么玩笑?

创世神无论变成什么样子,摸他大概就和主人抱着家里的猫撸差不多,他不能太给自己加戏。

这么说服着自己,池明栖完全放弃了抵抗,甚至自暴自弃地抱上创世神,将身体大半的重量完全压在创世神身上,意思大概是——

你看着摸吧,他有点累了,先靠一会儿。

终于,等到创世神把他的头发快摸秃了,池明栖才终于等到如同恩赦般的一句。

“戴好了。”

池明栖终于从懒洋洋地完全将创世神当石柱子靠的昏昏欲睡感觉里清醒过来。

他揉了揉眼睛,望向身后保持着垂眸望地动作不变的天使长们。

“吾神完事了,那我们一起走吧。”

被创世神这么一折腾,他甚至懒得看他头顶的银冠戴上去是什么样子了,连之前忐忑不安的心情都不剩下了多少,大大咧咧地带着一众天使长和神明跳下了圣域的屏障。

自由坠落的那一刻,池明栖在心里暗暗祈祷着。

当然,不是为他们这一行天使长和神明祈祷,他是在为凡界中的那些种族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