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在即,萧闻璟身为太子,责无旁贷地披甲上马,赶往前线,也是他平日太纵着阮灵萱,这一次他们争执不下,闹了长达半月的别扭,最后他还是担心阮灵萱会自己偷偷跟上,反不如在大军中央安全,只能带了她随行。
她为将门虎女,骑射了得,军中不少人见识过她的本事,一些反对的声音很快被压了下去。
为此阮灵萱也相当得意,骄傲地挺起胸,对他承诺:
“我会保护好夫君的!”
她总是这样要强,萧闻璟可没想过要妻子保护自己,但心口还是软了下去,拉着她的手笑道:“那就有劳爱妃了。”
谁也没有想到,这句话最后一语成谶。
随军半途,他旧疾复发,来势汹汹,身为主帅却成日昏睡不省人事,他心里万分着急,可也无济于事。
浑浑噩噩过了数十天,病症才退去,他勉强清醒过来,身边已无阮灵萱的身影,谨言不敢不据实相告。
但这件事让他很难开口。
他有心想为太子妃的大胆出格行为掩饰,但又担心太子妃的安危,不得不把前线艰难的战况告知太子。
萧闻璟再不能躺在床上慢慢休养,即刻带着剩余的士兵去追交战的大部队。
一路上悔恨、愤怒、担忧、害怕,交织在一起,压得他心脏都不堪重负。
骑射再厉害,她也只是个小姑娘,从未杀过人,沾过血,却为了他要生生面对这样的场面。
到达前线,战事已经告一段落。
“殿下……”慎行垂头丧气地出现,自认识他起,萧闻璟从没见过他这样沮丧挫败,一句话没说完,他就跪地叩首,负罪不起。
萧闻璟不用再问,也能从他的反应中推测出结果。
他没有保护住阮灵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