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收到了他们的请奏,批了三个字——“孤知晓”。
指挥使们以为此计奏效,马上就约着一起胡吃海喝了一顿,高兴地就差没关起门来放鞭炮。
可好景不长,三天后,东城指挥使发现不但太子妃照常出现,还带着另一尊大佛,太子本人坐镇。
指挥使还当是自己犯了什么大事,把此生干过的坏事小都往脑海里过了一遍,冷汗涔涔直流。
太子妃指着跪在堂下的寡妇声音清脆:“周指挥使,这位林嫂子状告陈掌柜偷秤已有半月之久,为何还不升堂判决?”
“回太子妃的话,这林寡妇居住在北城的范围里,她得去北城投状……”
“可这个陈掌柜不是你们东城的掌柜,不该你来处置吗?”
指挥使看了眼一言不发的太子,为难道:“太子妃娘娘,此事复杂,按着规矩应当让林寡妇先去北城投状,等北城的衙司调查后,确认无误再又专人转到我们东城兵马司,再按规矩来……”
阮灵萱皱眉头一想:
“按你们这样办事,一件案子十天半月都没得完,岂不是耽搁时间!”
阮灵萱不高兴。
林寡妇一听就跪在地上呜呜大哭,诉苦道:“大人,妾身夫君早亡留下遗腹子,生来体弱多病,靠着陈掌柜家的药过活,可是陈掌柜家的秤重,药的分量不足,使得病情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