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闻璟这句“这就醒了”多半带着点调侃的意味。
可这也怪不了阮灵萱,毕竟因为上一世的缘故,她实在对大婚当晚又是打雷又是下雨有点担忧。
“你也不叫我……”阮灵萱嗔了一声,随意捞起脚边一根云锦腰带,帮忙收捡起来。
拿手里一瞧,腰带的线绷开,料子从中间劈裂。
“竟然……断了!”
萧闻璟看了眼,
“我都说了这根带子不结实,你还用来捆我……”
“谁让你用手限制我自由,我的手没你的大,当然要用到外物……”阮灵萱解释。
说到这个她人都站直了许多,胜负欲占领高峰,就像狸奴虽为宠物,但是也绝不会让自己的爪子屈于人下,阮灵萱也不会让自己处于下风。
“那你怎么不用自己的?”萧闻璟往下瞧了眼她胡乱捆在腰上的一根细带。
阮灵萱的身体匀称,虽不是盈盈一握的细腰,可那腰肢紧实,就像是一匹良驹宝马,腰线流畅,矫健有力。
“……用了我的衣裳不就敞开了?”阮灵萱抱紧胸,理不直气也壮。
“有道理。”萧闻璟从善如流。
虽说有没有腰带,对于他而言就是多一步罢了。
阮灵萱也想到这点,脸色复杂,抬起手里的东西。
“那现在这个怎么说?”
掉在地上的东西还能捡起来收拾好,扯坏的衣物就不好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