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你不是也没有肯定,这也未必就是上一世发生的事情,退一万步说,即便是上一世发生的事情,这一次也未必会发生。”
“是肯定不会发生。”萧闻璟更正她的话,又正色道:“所以下面的话是我更想同你说的。”
阮灵萱一脸认真,“好,你说,我都听着。”
乌云密布,预示着一场夜雨不可避免。
“北虏与我们的战事不可避免,然而因为安宁长公主一事,暂不能对北虏直接开战,会先以和亲名目送燕书去往北虏,等接回长公主后,大军才会出动。”
“燕书?”阮灵萱紧张起来,“可是真的要把她送过去吗?”
“北虏人也不是傻子,不见兔子不撒鹰,如果我们没有表现出这样的诚心,他们又怎会放下戒备。”
“这样能行吗?”阮灵萱既担忧萧燕书,也担心开战后的大周。
要知道大周并不是国富兵马壮,只有两代君王,且与西疆、南夷的防御战也从未停止过,养兵训兵对国家而言说很重的负担。
倘若与北虏的这一场大战不能彻底击垮对手,对大周而言,也是相当危险的事情。
“放心,这次我会去。”萧闻璟低声道。
“什么!”阮灵萱上前拉住他的袖子,“可是、可是你不是已经看见了,这场战不好打,很危险,朝中还有很多猛将,非要你去吗?”
她才不放心,一点也放心不了。
“而且,你没有去见周平么?他不是也说过,不让你去打这一场战?”阮灵萱努力想要说服萧闻璟放弃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