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灵徴来找她说话的时候都不由感叹:“女子于家族而言不过是锦上添花之物,若无用,便还不如路边的野草值钱。”
“田家也太令人心寒了!”阮灵萱义愤填膺。
“我也是听人猜测,这个田婕妤好似原本也不是田尚书的女儿,田尚书是有个女儿,但是她女儿早些年喜欢上了一个游商,为此寻死觅活要嫁出去……也不知是真是假。”阮灵徴说着,幽幽道:“若人这一生真的能寻到真心所爱之人,为此拼一回也是应当的。”
“这么说,大姐姐也会为所爱之人私奔?”阮灵萱眨了眨眼。
阮灵徴笑着用绷子敲了敲她的头,“爹爹阿娘对我这样好,我才不舍得让他们失望,再说了我都已经定了亲,是不可能反悔的。”
“那大姐姐你心里能够同时喜欢两个人吗?”阮灵萱不由发问。
阮灵徴没有马上回答,反而沉吟了片刻才认真道:“应该是不可以。”
阮灵萱垮下了脸。
五月十五的添灯节是大周最热闹的节庆之一。
阮灵萱和小将军约了一起游灯节,特意换上了新做的月华裙,让云片认认真真给她梳了双垂髻,精心搭配了发带和璎珞。
黄昏,阮府马车缓缓驶出,载着一家老小去添灯节。
阮灵萱没有老老实实坐在马车里,独自骑着小石头,精神抖擞地伴着阮府的马车前往朱雀街。
“今天人多,你给我老老实实,上一回你打了章御史家的公子,章夫人在我面前哭哭啼啼了半天,幸亏没有参你爹一本。”丹阳郡主挑帘看见阮灵萱一路都眼睛乱瞟,就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