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阮灵萱看了眼自己手上的虫图,“是他的嫌疑已经洗清了吗?”
“不是,是因为他上吐下泻,魏大帅以他水土不服为由,将他接走。”
这里面皇帝和魏大帅又商定了什么事,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阮灵萱眼睛骨碌碌转了几圈,迟疑道:“该不会是我的鱼……”
萧闻璟唇角一弯亲自把这个锤落到实处:“所以魏啸宇说谢谢你。”
“哦。”
是谢这个啊。
阮灵萱一下就变得沮丧,像淋了一头水的小狗。
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己做的菜会让人吃了生病。
早知道她就老老实实做菜,不整那些花样了。
“这个虫图你问出什么来了?”萧闻璟把她手里的图抽过来看,转开话题。
“三殿下他曾经从田婕妤带来的古籍中看过记载,叫作血枯虫,是一种以人血为饲的蛊虫,曾为北疆一个小族所养。”阮灵萱蔫巴巴抬头:“这些有用吗?”
血枯虫?
萧闻璟回想了一阵,并无印象,“若是这所谓的血枯虫有致使魏啸宇失去神智的作用,也就可以证实他是被人陷害。”
“那岂不是找到三殿下说的那本书就可以了?”
萧闻璟点点头:“我会想办法,你早点出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