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量了下阮灵萱这个站姿,道:即便你能绞住我的剑,可这种姿势你又能坚持多久?”
阮灵萱从来都吃亏在力殆不久上头,然比试中她向来嘴硬:“你想多久就多久!”
话虽是这样说,但下一瞬阮灵萱卸了力,让萧闻璟一剑深刺,可她却像是条滑不留手的鱼,腰肢一扭,就擦着他的剑侧身躲去,同时手中木剑更是顺着她腾挪的脚步,一个回旋往萧闻璟的腰间横切。
萧闻璟将剑的去势急收,居然还能折返回来挡她这招,就像冲到半空却杀个回马枪的灵蛇一般。
“好柔的剑法!”
“过奖。”
阮灵萱这才想起来,这好像还是她头一回真正领教萧闻璟在外学的这套新剑法。
当初阮灵萱觉得这剑法实在平平无奇,就和她祖父平日里练着强身的太极拳一样又慢又软,没想到在他力传过来的那瞬,柔劲里裹挟着刚劲,居然软中带硬,把她手腕都震得发麻。
若是以这样的柔劲直刺人身,只怕都难以消受。
这才不是柔剑,明明是裹着柔劲的硬剑。
没想到萧闻璟居然学得一套这么精妙的剑法,更可气的是来回十几招,萧闻璟脸都没红,就像还没使出多少力。
又是几招下来,阮灵萱手里的木剑不甚脱手被挑飞,这样的事情并不少见,所以她反应极快,空了的手马上握成拳,立刻就迎了上去。
“再来!”
虎虎生风的小拳头突至,袖子从腕部滑下的半截白的像雪,萧闻璟余光被这抹皓雪晃了一眼,就失神那须臾间,险些被她的拳砸到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