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灵萱拉住萧燕书的手,乐于分享道:“我以前也很害怕背功课,夫子考我的时候总是结结巴巴的,后面我就把眼睛一闭,看不见夫子那张凶巴巴的脸,背得就可流畅了,你也可以试试。”

“当、当真有用?”萧燕书也是病急乱投医,几下抹掉眼泪,心里重燃起了希望。

阮灵萱重重点头,“所以你也无需害怕,我们还是早早回去,你这个主人怎么能缺席自己的生辰宴呢?”

萧燕书重绽笑靥,跟着阮灵萱走出亭子。

“还好有你,这样我们就能快点回去了。”阮灵萱也很高兴。

“其、其实我是胡乱跑出来的,并不认路……”萧燕书说出实情,抱住阮灵萱的手臂,压低了嗓音:“而且我刚刚还听见这附近有很奇怪的叫声,会不会是前朝那些枉死的怨灵在徘徊……”

阮灵萱的身子随之一抖,头皮开始发麻,好像院墙变得更高了,鸟叫也更凄厉了。

她拉紧萧燕书的手,“你、你别怕,我学过拳脚功夫,必、必然可以护你周全。”

萧燕书又感动又敬佩,“你可真厉害……”

“呼呼,终于找到了呀!——”

背后忽然没来由地出现一陌生的声音,犹如鬼魅一样幽幽响起,二女登时抱住对方,放声尖叫。

谁也没有比谁胆子大一些。

长庆宫。

宫人们鱼贯而入,给公主贵女们添茶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