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言吓了一跳,连忙按住他的手,压低声音道:“你疯了,不说她是官家小姐,而且你也看见了,公子对她又是共食又是披衣,非比寻常,她可是公子的朋友……不能胡来!”

“你怎知非比寻常?”慎行哧了一声,不以为然。

“是我的直觉!”谨言用力点头道:“不信你且等着瞧吧!公子对她就是不同!”

第19章 让步

云片被谨言找过来,摇醒了阮灵萱。

“姑娘,可不能在外边睡,会生病的呀!”

阮灵萱揉着眼睛醒来,发现自己身上压着一件厚重的大氅,不由嘀咕了一声,“难怪……”

“难怪什么?”云片帮阮灵萱把大氅提起,好让她能够起身。

阮灵萱揉了揉脖子手腕,刚张开口,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这具身体才刚过六岁,若是贸然说起自己做梦梦见大婚,被人压得喘不过气来,岂不是怪异。

“没什么,这是……”

她扫了一眼大氅的样式,“是沈玠给我的?”

云片点头。

这样厚实精致的皮毛大氅,在这里除了沈家的小公子外,还有谁能有?

阮灵萱摸了摸大氅柔软的毛皮,自言自语了句:“他也没有那么不近人情嘛。”

云片刚想点头,可回想了一下沈小公子那双看谁都漠然又黑沉的眼睛。

他近人情么?

云片打了一个抖,连忙摇头。

翌日清晨,车队再次上路,不过今日阮家夫妇另有打算,要离开车队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