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齐夫子那边不好糊弄,阮灵萱就打算把丹阳郡主糊弄过去,想着家里的事情多了,她说不定就忘记这桩事了。

哪曾想,丹阳郡主再忙碌,也把教育女儿放在首位,时时记在心中。

“你应当多和沈公子学习,看人家多用功!”

丹阳郡主教育孩子,也很喜欢拿别人家的孩子做对比,不过阮灵萱往往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半点伤害也没有。

她知道即便别人家的孩子再好,丹阳郡主也抢不过来,更威胁不到她。

所以阮灵萱面对着萧闻璟,只是大眼睛无辜地眨了又眨。

不知道怎的,萧闻璟开口,忽而道:

“我能教她。”

话语一落,母女俩都有些吃惊。

萧闻璟捏紧手里的书,似是自己都有些不解怎么就开口了。

丹阳郡主客气道:“那怎么好……”

萧闻璟看了眼阮灵萱,好似又想到了什么,就道:

“无妨,夫子的课我都学会了,可以指导阮小姐功课。”

阮灵萱起初还以为是自己听岔了,又听见萧闻璟重复了一遍,下意识就抬头看了下天空。

没下红雨呀!

萧闻璟他脑子是睡劈叉了吗!

丹阳郡主心里也一琢磨,别人家的孩子总是好学上进,兴许就是因为家中有长兄长姐做个表率的缘故,自家这个不懂事,就是因为上头没有人压着她,虽然沈家是不好深交,可现在并非在盛京里头,两个孩子年岁也小,即便亲近一些也惹不来闲话。

这么一合计,有个自己上赶着来的“监工”为何不用。